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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弃笔执刀剑,血火春光十六年。徙转黄淮书教案,奔赴云越战敌顽。心晶德亮笑俗伪,意慨志强傲险难。回首军营无憾事,驰骋税苑地天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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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乡的记忆(三)稻田除草  

2011-07-26 07:47:30|  分类: 似水年华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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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乡的记忆

(三)稻田除草

 

 习惯是难以克服的。庄家人是没有午睡习惯的,而我却在中午睡了一觉,这觉一下睡到了日头发黄。临近傍晚五点了,天气不像午后那样燥热,干活正是时候。我和弟弟妹妹来到稻田里,给稻田除草。

 很多人早已在稻田里弯腰除草了,烫耙荡水声、手拔莠草声、脚动田水声,整个稻田里“哗哗”作响。我脱了鞋子,卷起裤腿,走下稻田。稻田里的泥一踩就“扑扑”作响,与河沟里的淤泥一样柔软蓬松,一垄垄的葱郁稻秧正茁壮成长,从上面望下去,不见水田,齐崭崭的稻秧,墨绿齐腿,和垄和逢。一些大草还易发现,像“水葫芦”、“水榨菜”之类的小草就只有拨开严实的稻秧才能发现。别看这些小草,对于稻秧的生长还是有不小的影响的,它即吸水肥,又荒芜土地,所以必须将其斩草除根。好在我对这点农活也不外行,一会功夫就轻松熟练地做完了。

当我再准备把上午弟弟妹妹做完的田地里检查一遍的时候,才发现太阳发红了,附近的村庄笼罩着浓厚的雾气,只是凝聚着,不见动静。这时也正是农家做饭的时候,家家的炊烟从锅灶里冒出,升向院空,与邻家的炊烟飘聚在一起,愈发浓重。玉米地边缘上,也升腾起雾霭,整个田园也都是水汽茫茫,雾气悬浮。牧归的老少,催赶着晚归的牛群,哼着欢快的小曲,漫不经心的走在大路小道上,一幅夏日傍晚浓泼重抹的苏北水乡田园画。

我们兄妹三人做完了除草的活,走出稻田,沐浴着夕阳的余晖,兴致盎然的回家。

故乡的记忆(三)稻田除草 - dhdshjw - 老杭的博客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2011年8月21日拍摄的南湖稻田

 

 昨夜睡迟了,早上醒来已经七点。今天全是稻田除草的活,我和弟弟妹妹吃完早饭,带上饮用水就下地干活去了。

太阳高高地悬在路东玉米林上空,辐射着白晃晃的光,一点红气都没有。农家做活,这个时侯是不宜的,应该在太阳没出来之前就赶到地里,在清凉的晨曦中干上两个小时,待太阳从东方树林上空探出红脸、以至于完全变成白脸喷吐灼热气浪的时候,便返回家中,再吃早饭,而后在家中消闲纳凉。由于这段时间稻田除草赶在节骨眼上,我们必须抓紧了却这个活儿,也就不讲究那么多了。

稻田里人不多,除了我们几乎都是有退无进了。与俺家相邻的是学宾叔家的稻田,他正弯着腰忙活着,我们与他并排,边干边谈,干活并不影响讲话,讲话更不影响干活,口中讲着话,手却勤快地将草、稻莠子“咯咯”拔起,并用拳头使劲将其捣进泥里,以便腐烂之后,变成肥料滋养庄家。学宾叔是个面黑个小,30多岁的人,从背后望去却像个孩子,过早地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,使他形成了一躯不算正常的身架,浑身上下没有一个中年人应有的强健肌腱,两胸覆盖着一层单薄的褐色的皮,没有隆起的胸肌,胸骨高高,侧面看去,是一条斜坡,向下便是深陷进去的肚子,他这种胸型,老百姓都称作“挺胸脯”。他的手脚也只有十来岁孩子那样粗大,而且握起拳头,指骨分明。他走起路来,给人大风吹来的感觉,两条细腿歪歪扭扭的移动着,就像崴着脚脖子。虽然是个30多人的人了,力气却抵不上十五、六岁的少年,不过对于活路,他倒是懂得很多,其实,所有力气活儿,他都是艰难的干着。

学宾叔是一个地道的诚实淳朴的老百姓,对些事情的询问总是充满着孩子般的好奇和活泼,我们边干边谈,情趣盎然,不觉日头挂在头顶了,太阳热浪逼人,气温越来越高,汗水渗透出来,把衣服紧紧地粘贴在脊背上。刀片似的稻叶子把手臂刺的通红,像起满了痱子,汗水流过,浸着这些“痱子”,热刺刺的痛,挖心肉的痒。腰弯久了,勃根酸痛,浑身上下,真是痛痒难耐,苦不堪言。我看了看田里,原先几个人也不见踪影了,只有我们和学宾叔,学宾叔问我还不走?我说走!于是我们一起离开了稻田,他骑上自行车上新庄家中了。

下午傍晚前,我们将剩下的几块稻田拔净了草,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没有什么农活了。

 (1983年7月25日—26日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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