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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杭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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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弃笔执刀剑,血火春光十六年。徙转黄淮书教案,奔赴云越战敌顽。心晶德亮笑俗伪,意慨志强傲险难。回首军营无憾事,驰骋税苑地天宽。

望家楼  

2009-12-16 21:32:56|  分类: 战地日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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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隐没在雨雾中十多天的绵延山峦,终于在昨天早晨露出了黛蓝色的身姿。茫茫的雨雾早已无影无踪,大自然的一切物体仿佛经过数长日子雨水的沐浴,愈发显得清新可爱,那满山遍谷的青枝绿草蓬蓬茂茂,碧翠油绿。顺战场上那拉方向望去,雄峰险壑相夹间的越南领地的上空,一片灰白,隐隐约约可以见到暗白中放射着一层红光,太阳正从云层中冉冉升起。也许是天空中那一层疏淡的灰白云层遮挡了太阳光辉的缘故,天气显得阴冷了,一种像内地深秋时节的气候侵袭着边防战士。平时虽说有不少同志穿着棉袄,但那毕竟还是热度大于冷度,而现在穿上了棉衣还觉得阴冷。这老山地区并不是四季炎热的,在每年二、三月份,气温也会在长长的雨雾天日骤然下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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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从我的“望家楼”向东看到的八里河东山景象(素描)

不知越军捣的什么鬼,也许是今早视野清楚了,居然向天宝农场炮击了起来,二、三发火箭弹清脆的爆炸声一阵阵从蟠龙江畔的天宝农场传来,寻声望去,一团团褐黄色的爆烟在橡胶林的山冈和一片楼房中腾起。自我们军595团取得“1.28”出击作战胜利后,越军就再也没有对我们纵深和一般阵地上炮击过,在这以后的时间里,我们的炮击也明显地减少,可以说,在这段时间内,战场上是宁静的,当然,最前沿的几个高地上每日都有炮击的。只是到了上月底,我们598团准备出击作战,各炮兵阵地才陆续地对越军高地进行试射。在蒙蒙茫茫的日子里对越军炮击,未曾见越军打过来一发炮弹。也许确实是视界清晰的原因,或者是越军判断出我们新的攻势已准备就绪,他们得准备几个目标应付应付。因此,便在这清晨――数日来能见度最好的一个早晨――主动对我们实施炮击了。

当我听到这久违了的炮弹爆炸声时,我的心情顿然高兴起来,好像这炮声像一声春雷,驱走了长长的阴霾天气给我带来的烦闷和不快,使我感到心情舒畅,神志怡乐。说也怪,可能是天公对越南的装腔作势看不惯,不一会儿便洒下了紧凑的雨滴,天空顿时暗淡下来,茫茫的雨雾又将山峦景物遮挡起来,一切又都笼罩在朦胧浑浊的世界中了。炮声停止了,大自然中只有那雨雾飘曳着,天气愈加寒冷,道路上又和起泥浆,汽车使过,迸溅一片泥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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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从我的“望家楼”向东北俯视的战场景象

 

能做什么呢?又能上那儿去呢?我于是又钻进“竹楼”(我命名为“望家楼”)的洞里,抱起被子焐起了脚,拿起《法学基本常识》认真翻阅着。临近中午,越军又向老山顶峰打去一番炮弹。一本《法学基本常识》伴随着我度过了晚11点钟以前的一天时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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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我的“望家楼”

夜间,我在被子里当了“团长”,寒冷使我在半睡半醒间迎来了黎明。一阵急促的雨打楼蓬纸的声音传入耳膜,糟糕,又下雨了,我想,于是我抬起了头,咦,门外的泥土上,一点水迹都没有,比昨天干燥多了,再向前一望,地上铺了一层银白的东西,奥,天降冰雹了,好家伙,这儿也会下起冰雹来。我起了床。

天气比昨天更加寒冷。风在山林中吹着,竹子、树木、草棵互相拍打着,发出“哗哗哗”的声响。这儿可是很少刮风的,在平日里,无论是晴天,还是阴雨日子,树木、草丛都那样浑然一体,纹丝不动,在这二、三月的气节里,风给人带来了冷酷,许多人穿起了棉袄。

风可能刮了一夜,道路上的泥泞积水已经风干了,一片干爽爽的,虽然天空还是阴霾,但看上去绝不会下雨了。天气虽冷,但景色分明,这种景象应该是为我们军人准备的,我感到爽朗明快。

八里河东山方向传来了炮声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3.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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